因为他的牵引力,她踉跄了一下,在窗边坐了太久,她整个身体都僵硬着,像一具失去自主行动能力的木偶般倒在他怀里。
靳墨抱起她,穿过走廊,踏上通往阁楼的楼梯。
阁楼的画室,空气中还飘浮着淡淡的松节油和颜料气味。画架上画了一半的画颜料已经半干,旁边散落着没有收拾的画具,这里的一切还保持着那天救了小鹦鹉的状态。
想到那只可怜的小家伙,棠朝雨正要开口,却听到了轻微的“啾”声。
声音很细,却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循着声音看过去,南边的玻璃窗下,固定着一个精致的金色鸟笼,像个微型的宫殿,那个小家伙正站在秋千上歪着头打量她。
她的眸中闪过一丝波动,推了推靳墨,从他怀里跳下去,经过几天的治疗,小家伙已经完全恢复了精神。
靳墨跟她一起走到鸟笼边,他打开笼子伸出手,小鹦鹉竟然扑扇着翅膀飞到他抬起的手指上,亲昵地用喙蹭了蹭他的指节,“它恢复得很好。”
他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医生说它很聪明,比一般的鹦鹉要胆大。”
棠朝雨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小鸟。
鹦鹉似乎不怕生,从靳墨手上跳开,又落在她肩膀上,啄了一下她的耳垂。
“痛!”棠朝雨地捂着耳朵,鲜活的小生命,也将她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