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朝雨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看着靳墨把冻僵的鹦鹉仔细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车内,暖气开得很足,棠朝雨一直小心翼翼地捧着鹦鹉,低着头,隔着衣服用指尖极轻地抚摸着它的小脑袋,试图传递一点温度。
靳墨侧目看她柔和的侧脸上,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什么。
宠物医院的急诊室里,医生仔细检查后,确认鹦鹉是失温加上可能饥饿导致的虚弱,“幸好今天是个大晴天,一直都有太阳,不然这小家伙恐怕撑不住。”
医生把鹦鹉放进保温箱,拿起一根细小的针接上细细的输液管给它补充营养液。
看着保温箱里的小家伙,棠朝雨始终紧绷着,“它……会没事吧?”她轻声问医生。
“观察一晚吧,鸟类容易应激,能不能活下来要看它的造化,只要过了熬过去慢慢就能恢复活力。”医生安慰道:“它挺幸运的,遇到了你们,我看它的翅膀已经剪过了,应该是谁家的宠物。”
棠朝雨并没有养过小鸟,没太懂医生讲的剪过翅膀是什么意思,她正要继续问,却看到靳墨面色不虞,她!没有再继续问。
医生离开以后,靳墨缓缓开口:“为了防止鹦鹉意外飞走丢失,主人基本上都会选择剪翅。”
“那岂不是就不能飞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些许伤感。
“还可以短距离低飞,不然容易在家里横冲直撞受伤。”靳墨忽然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或许也该给梨梨剪一下翅膀,就这么
棠朝雨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看着靳墨把冻僵的鹦鹉仔细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