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钱我不要了。”项浅摇摇头。
她本来也没想要他的钱,之前收到的还款,就都被她存在一张新卡里没动过。
项浅故意开玩笑道:
“你不是一直想着早点摆脱我嘛,害怕我夺了你的清白,什么时候将你变成货真价实的联姻丈夫。”
“现在我都不计较合约的事情,大方放你自由,我还以为你要放鞭炮热烈庆祝一下呢。”
什么放鞭炮热切庆祝啊,听着,好像自己多恨不得和她断绝关系一样。
孟邈不开心地否认:“我没有那么想过。”
“是吗?”项浅不太相信,心情很平静,还能够劝他:
“你那么想过也没关系,我不觉得被嫌弃了不开心。”
“我真的没有。”
孟邈提高了音量否认。
他怎么会嫌弃她呢,他分明、分明......
孟邈的脸缓慢镀上一层薄红,连同着脖子的颜色都发生了变化。
通红一大只,局促、拘谨,那是少年在面对
“剩下的钱我不要了。”项浅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