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淳意还在那处抓耳挠腮...
其实真不能怪他,毕竟他也不是京都人氏。
别说江安城了,就是老家泽陵县城,他都不咋熟...
这边,耗子菜鸡二人从一间茶楼走出。
两人在新国公府待了没多大会,就被工匠给撵了出来,啥都不懂还在那瞎咧咧个没完...
工匠上面是工部,二人被怼也只能忍了。
撵就撵呗,两人便跑到茶楼听书了,毕竟人多的地方,偶尔也能有些收获不是。
只是看二人此刻走出茶楼后的表情,有没有收获不知道,反正人是郁闷的。
菜鸡一抬头,“咦?耗子哥,你看前面是爷不?”
“啊?”耗子抬头,脸色一喜,“真是爷..爷!”
林安平正慢悠走着,听到身后动静停下回头,见是耗子菜鸡二人。
“爷!您这是逛了半天街?”
“俺还以为您在府里呢?”
“刚从城外回来,”林安平淡淡开口,见两人眉间郁结之色,“你二人有事?不是在监工吗?”
“嗐...”耗子一摆手,“被嫌弃赶出来了。”
林安平想了一下,也是猜出个大概,就两人这秉性,不被打出来算好的了。
“赶出来后,俺们就去听书了,”菜鸡嘴快,“爷,俺们可不是偷懒享受,茶楼人多嘴杂,说不定能听到啥,俺们这才进去的。”
“那听到什么了?”
林安平迈腿继续走着,耗子菜鸡一左一右跟着。
“什么也没听到,还惹了一肚子气...”
“嗯?”林安平瞥了菜鸡一眼,“你与耗子又在茶楼闹事了?”
“没没没...”耗子在一旁急忙开口,“爷您别听他胡诌,他就是听书没听尽兴...”
“没听尽兴气什么?明个接着听呗,”林安平不解,“你这气性可不小。”
“爷,”菜鸡有些憋屈,“那说书人说到关键时候,就忽然有事离开了,俺真想踹他一顿...”
“嘭!”林安平抬起一脚踹在菜鸡身上,“爷踹你!”
耗子被踹,扎进街边清扫的积雪中,又麻溜拍打着身上雪凑了过来。
“爷...?”
“别人就不兴有事?大老爷们学娘们蛮不讲理?没明个了?!”
菜鸡缩了缩脖子...
“说书人也好,写话本的也罢,养家糊口都不容易,人家欠你的?还是你花重金买到家里了?”
菜鸡小声嘟囔了一句,“爷..那听书的看话本的,也不是属下一个...”
“那旁人怎么没像你这样?!爷不是没去过茶楼,那些赏几个子的,也没见像你这样!”
“何为人?!人!要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