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顾之忧?
还有什么后顾之忧?
李萍萍瞧着陆松林,心里五味杂陈。
林晓野见李萍萍不说话,便讲:“陆总,你这个趁人之危的提议,萍萍是不会答应的。”
趁人之危。
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陆松林看说得直接的林晓野,也没生气,脸上仍旧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小玫瑰,你说的不算,我要萍萍的回答。”
他脸皮怎么这么厚?非要人拒绝他,他就高兴了?
林晓野气得对许归暮讲:“许总,你们人也看了,可以走了吧?”
许归暮一幅我不认识这家伙的讲:“他是他,我还一句话没说。”
李萍萍看了下许归暮和林晓野,视线最后落在陆松林的脸上。“好,我答应你。”
陆松林听到她的答案,兴奋的问:“真的啊?”
他说着起身,长腿迈过椅子,直接坐到床边。“萍萍,那你现在就是我女朋友了对不对?”
李萍萍望着陆松林,面无表情。“陆总,十分钟,你要没能帮我解决问题,就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她真正想说的,应该是:十分钟没解决问题,就给我滚。
但为了维护表面的和平友谊,滚这个字是不能说的。
而对高冷的李萍萍。
陆松林像只见到主人的狼狗,欢快的讲:“十分钟都多了,实际我一分钟都不用。”
陆松林说着,像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拿出张卡,然后满脸期望的望着李萍萍。
李萍萍:……
林晓野:……
许归暮:……
这蠢狗!
李萍萍嘴角抽了抽。“陆总,你是要平帐吗?”
陆松林讲:“这卡里刚好有2.359亿。”
李萍萍从牙缝挤出三字。“给我滚!”
陆松林见她误会了,立即解释。“这2.359亿,就是你丢的那2.359亿。”
林晓野过去问:“陆总,你这什么意思?钱真是你偷的?”
“哎,什么叫我偷的?”陆松林对许归暮讲:“许总,你快管管你员工,怎么动不动冤枉人啊,什么毛病。”
林晓野被陆松林说得,想上前跟他理论。
许归暮拉住她,轻轻摇头。
陆松林说完林晓野,转回去对李萍萍讲:“萍萍,我早瞧那个唐宁不顺眼了,所以在他计划要把基金会里的钱转到海外去时,用了点科技和手段,把他帐户做了下变更。”
陆松林说着,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卡。“这是基金会名下的另一个帐户,你收好。”
也就是说,基金会里的钱没有丢,只不过是朱恩看错了帐号?
李萍萍拿过陆松林手里的卡,顿了顿,抬帘看他。“设立新的帐号。陆总,这就是你当时入股基金会的原因?”
陆松林点头,又摇头。“那倒不是,我入股基金会,纯粹是不想看到你的名字旁边只有唐宁。”
林晓野闻言,诧异的挑眉:这太子爷是早有预谋的?
许归暮沉思:还能这样?
李萍萍把玩着卡,想了想,对陆松林讲:“谢了陆总。”
陆松林笑着讲:“嗨,谢什么,男朋友帮女朋友解决问题,天经地义的事嘛。”
对他的话。
李萍萍没承认,也没否认。
她笑了笑,看了眼林晓野,有些疲惫的问:“几点了?”
林晓野配合的看时间。“快三点多了。”她说着讲:“陆总、许总,你们明天再来看望吧?萍萍一早知道这件事,到现在都没休息过。”
李萍萍昨天做了手术,今天又因基金会的事忙到现在,是该累了。
陆松林和许归暮都没怀疑。
陆松林走的时候,恋恋不舍,还叮嘱的让她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给他打电话。
林晓野连推带请的,把他们送走,转身就看到床上像没事人一样吃着葡萄的李萍萍。
林晓野走到床边,也拿了串葡萄吃。“萍萍,你真答应陆松林,做他女朋友了?”
李萍萍眉毛都没抬的讲:“答应呗。”
林晓野有些生气的讲:“他这家伙,比奸商还奸。”
明知道李萍萍昨天才做完流产手术,今天就跟人表白,说他没脑子嘛,他还挺会谈条件的。可要说他有脑子,他还真是不会挑时间。
李萍萍看愤愤不平的好友。“他是奸商,我就不是了吗?”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