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浊的眼眶流出眼泪,她开始哀求,“欢儿,欢儿啊,姑母错了,姑母错了啊。姑母其实也是好心,姑母没想杀他们的,是那群匪徒坐地起价,非要我给三百两银子,可我哪有啊?”
“为了你表哥,我的银子全都花完了,你姑父……”
“住口!”
苏棠欢冷喝:“你不是我姑母,他们也不是我表弟我姑父。”
苏藴禾愣了愣,只好改口:“夫君压根不管,他也没有银子,是那帮匪徒恼羞成怒撕了票啊。”
苏棠欢才不信。
也懒得管她说的是真是假。
她想替纪衍做点事。
苏棠欢换了个口气:“苏藴禾,你若不想受凌迟之罪,也有法子,就看你是否愿意了。”
苏藴禾没想到她这样说:“你说你说,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交出笼络过的官员名单,再将与晋王府、崔相的勾结供词写出来就可以了。”
苏藴禾一愣。
刑部关了她这么久,自然审问过她。
可她知道,若是她敢吐露半个字,那些人定不会放过她。
后来她知道自己即将被处以凌迟之刑,刑部反而不再审问她,任凭她如何求都没有人再理她。
苏藴禾抹了一把眼泪鼻涕,脏兮兮的糊了一脸,本来就看不清原貌的脸越发恶心。
“好好我说,我写,我还有证据。欢儿,欢儿啊,求求你,帮我向太傅大人求情,绕我一命,我日后吃在念佛,为兄嫂和你们祈福。”
苏棠欢被气笑了。
“你做的恶何止杀了我爹娘?蕙仪堂害了多少人?你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吧?杜若华呢?她在哪?刑部还在查她的罪证。”
“杜若华?”
苏藴禾一愣,干涸开裂的嘴唇微动。
苏棠欢乘机道:“她背后是宫里的那位对不对?”
苏藴禾的眼睛闪过慌乱眼神,猛地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哈。苏藴禾,你可知,刑部不再问你要收买官员名单?因为他们自己都能查清楚。晋王和崔相的关联罪证你不说他们也能知道。那你想想,能用什么换你死得舒服些?”
苏棠欢站起来,低头扯直了裙子:“千刀万剐,死不得投胎,苏藴禾,下辈子你也做不了人。”
说罢,转身要走。
身后,苏藴禾撕心裂肺地哭喊:“我说,我说!我给你爹娘磕头,磕一百八十个头,求他们在天之灵原谅我。我知道的我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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