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从睡梦中惊醒:“母妃这么晚前来是为何事?”
“这个狗皇帝没安好心,他打算在你去长沙的途中就安排刺客将你杀死,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我全部的希望,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萧策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杀死你。”
何太妃说得咬牙切齿。
萧衍听到这话,顿时清醒了过来,他早该猜到萧策不会安什么好心。
“母妃,儿子现在应该怎么做?天一亮我就不得不出发去长沙了,若是不去,那可就是抗旨不遵。”
“你不可前去,萧策若是问起,你就称病不起。”
萧衍心里依旧满是担忧。
“衍儿放心,母妃定会拼尽全力保护你,我不会让萧策好过的,我要让他知道我们何家不是吃素的,不是他想动就能动的。”
萧衍有些茫然:“母妃这是什么意思?”
“明日一早你就知道了。”
何太妃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若是不去长沙,后果会很严重,与其坐等萧策的处置,不如先下手为强,派人了结了萧策。
她这么多年早就对萧策恨之入骨,自从先皇死后,萧策一直苛待他们母子,该有的皇族待遇,从来都是比别人差的。
半夜,萧策的养心殿外响起了一阵笛音。
“是谁在吹笛?”萧策问道。
李德全走到养心殿外一看,发现这人是新来的贵人阮如心。
“回陛下,奴才方才去查看了,是阮贵人在养心殿外奏笛,奴才这就去让她停下来,以免惊扰了陛下歇息。”
“阮贵人?可是那个新来的阮如心?”萧策问道。
“回陛下,正是。”
萧策今晚本就难以入睡,阮如心这一吹笛子反而让他来了兴致。
“将阮贵人请进来。”
“是,陛下。”
阮如心进了萧策的养心殿,看见萧策正披散着头发,半靠在床上。
“你就是阮如心?”
“回陛下,正是。”
“笛音不错,朕很
萧衍从睡梦中惊醒:“母妃这么晚前来是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