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成功

CIA的“摇篮”专案组在巨大的震惊和恐惧驱动下,行动不可谓不迅速。

然而,他们精心策划的阻挠,却如同投入命运漩涡的石子,非但未能平息风暴,反而在何雨昂的棋局中,被化作了推动齿轮加速旋转的助力。

匿名发送给哈伦·贾米尔及其党羽的死亡威胁,如同在滚油中泼入冷水,瞬间引发了灾难性的连锁反应!

吉隆坡,哈伦·贾米尔的豪宅。

这位靠着血腥起家、如今已洗白成体面富商的老恶魔,收到那份详细列出他1998年罪行、并警告他即将成为“祭品”的匿名信时,不是恐惧,而是暴跳如雷!

“混账!是谁?!是谁敢翻这些旧账?!”哈伦砸碎了心爱的古董花瓶,咆哮声响彻客厅。他绝不相信这是官方行为,更倾向于这是政敌或商业对手的恐吓。

“想用二十五年前的破事来威胁我哈伦·贾米尔?做梦!查!给我查出来源!我要让他们知道惹怒我的下场!”

他不仅没有听从警告躲藏起来,反而出于一种病态的傲慢和对过去“功绩”的扭曲炫耀,立刻召集了当年参与屠杀、如今还活着的几个铁杆心腹以及他最信任、同样手上沾满鲜血的儿子们!

地点,就定在他那座守卫森严、如同堡垒般的豪宅!他要“共商对策”,更要展示力量,警告那些不知死活的“挑衅者”!

这正中苏凝下怀!

“血莲夫人”的情报网络如同最敏锐的蜘蛛,瞬间捕捉到了哈伦豪宅内这场“屠夫聚会”的动向。

名单上超过一半的目标,正主动聚集在一个坚固但并非牢不可破的堡垒里!简直是天赐良机!

“天助我也!”苏凝眼中闪烁着复仇和救子交织的疯狂光芒,“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磐石’!”她看向身边如同铁塔般沉默的巨人。

“磐石”缓缓抬起头,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毁灭意志。他微微颔首,巨大的身躯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当夜,吉隆坡哈伦豪宅。

灯火通明的宴会厅内,哈伦正举杯向他的“老伙计们”吹嘘当年的“勇武”,他的儿子们也在一旁附和,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回忆和狂妄自大。

突然!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豪宅那号称能抵御火箭弹的合金大门,如同被万吨水压机砸中,瞬间扭曲变形、向内凹陷崩飞!

烟尘弥漫中,一个魔神般的身影踏着破碎的金属残骸,如同地狱归来的使者,一步步走了进来!

是“磐石”!他无视了惊慌失措的保镖射来的子弹,目标明确,直指宴会厅!

屠杀!一面倒的屠杀!在“磐石”那非人的力量和速度面前,任何抵抗都如同螳臂当车!哈伦和他那些老迈的、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同伙,以及他那些养尊处优、只会欺压弱小的儿子们,如同待宰的羔羊!

惨叫声、骨骼碎裂声、绝望的哀嚎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喧嚣!

苏凝的身影出现在“磐石”身后,她穿着一身紧致的黑色作战服,手中把玩着那把从哈伦密室中轻易取出的、泛着幽冷寒光的“克里斯”短剑。

剑身上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无声哭嚎。她冷冷地看着哈伦像条死狗一样被“磐石”踩在脚下,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

“不…不要杀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哈伦涕泪横流,屎尿齐流,哪还有半点富商的体面。

苏凝蹲下身,用冰凉的剑身拍了拍哈伦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老脸,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钱?留着去地狱贿赂阎王吧。你的命,你的血,你的灵魂…是我儿子活下去的‘柴薪’!”话音未落,“磐石”的巨足已然落下!

哈伦·贾米尔,这个手上沾满数百华人鲜血的恶魔,连同他罪恶的家族和同伙,在CIA“善意”警告的催化下,以最血腥的方式,提前偿还了他们的血债。人数远超何雨昂要求的“百人”!

CIA试图通过线人制造事端干扰苏凝封锁计划的行动,同样起到了反效果。

柔佛州警察局长,苏凝的“老朋友”,在接到某个神秘电话暗示可能有针对“翠羽山庄”的“恐怖袭击”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勃然大怒!

“什么?!敢在老子的地盘动苏老板的产业?!”

他立刻将此视为对自己权威和苏凝势力的严重挑衅!

不仅没有制造麻烦,反而以“保护重要国际投资人士安全”为由,在极短时间内调集了远超苏凝要求的警力,并联合苏凝手下的精锐武装,将“翠羽山庄”及周边五公里区域围成了真正的铁桶!

设立多重关卡,实行24小时武装巡逻和宵禁!任何未经许可靠近的车辆、人员,甚至无人机,都将被无情驱离或击落!其严密程度,连一只飞鸟都难以无声潜入!

CIA在柔佛的潜伏特工彻底傻眼,别说渗透干扰,连靠近侦察都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莎拉·陈在安全屋内气得几乎吐血,她精心策划的干扰,反而给何雨昂的仪式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小主,

CIA深网特工确实锁定了“克里斯”短剑的位置,并派出一支精锐的电子战和渗透小队试图夺取。

然而,当他们潜入哈伦豪宅时,迎接他们的只有满地的残肢断臂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磐石”和苏凝早已带着短剑和“祭品”名单离开了。

CIA小队只来得及拍下如同屠宰场般的现场照片,并触发了姗姗来迟的警方警报,狼狈撤离。

月圆之夜,如期而至。

柔佛,“翠羽山庄”。

白日里宁静奢华的庄园,此刻笼罩在一片令人心悸的诡异氛围中。

一轮巨大、殷红如血的圆月低垂在夜空中,将妖异的光芒洒满大地。

空气中那股阴冷、带着血腥和泥土的气息变得前所未有的浓烈,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存在在黑暗中窃窃私语,发出悲泣和哀嚎。

山庄核心区域,那片覆盖着昔日屠杀核心区的草坪被彻底清空。

一个巨大而复杂的几何图案被刻画在平整过的土地上,线条由混合了朱砂、水银和某种奇异金属粉末的暗红色粘稠液体构成,在血月下散发着不祥的微光。

图案的中心,正是那栋白色小楼的位置。

何念安被安置在图案中心一个特制的玉石平台上,依旧昏迷,小小的身体在红月映照下显得格外脆弱。

苏凝守在一旁,脸色苍白,紧紧握着儿子冰凉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的目光,却死死盯着平台边缘放置的那把“克里斯”短剑。

剑身上,暗红的血槽仿佛在自行蠕动,贪婪地吸收着月光和空气中弥漫的怨气。

何雨昂站在图案的起始点,一身玄色长袍,在血色月光下仿佛融入了阴影。

他手中并无任何法器,只是平静地垂手而立,但整个空间的能量仿佛都在以他为中心缓缓旋转、凝聚。

他深邃的眼眸如同宇宙黑洞,倒映着血月和脚下那由怨念绘就的阵图。

“时间到了。”何雨昂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令人窒息的寂静,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在宣告命运的开启。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了平台上的何宸和那把“克里斯”短剑。

“以血为引,以怨为薪,以魂为祭…”

“聚此方无量之戾,唤彼时枉死之冤…”

“熔炉…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