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仰着拳头要冲过来捶他的杏桉,鸣羽身形未动,不疾不徐地伸出手。
掌心稳稳抵在杏桉的额头上,她那小短腿、短手臂奋力往前够,却被这股力道阻着,怎么也捶不到鸣羽。
“你、你可以羞辱我,但不能用这种方法羞辱我!!”
杏桉后退一步,鸣羽垂眸,看着她气得泛红的眼眶,似笑非笑说道“吃粥呢?”
“……”
杏桉身体僵了僵。
妙呜一个重伤濒死之人,自然是不可能醒来吃粥,可她要装作一副伤心模样,哪还有心情吃?
她随即仰起脸,强装镇定,恶狠狠地说“是妙呜姨姨教我的!她说只有好好吃饭,才有力气做自己想做的事,我要有力气为她报仇!”
“就凭你?”
鸣羽迈步便要来到妙呜床边,杏桉心中一紧——离近了一看,必然会发现妙呜身体有所好转,所以他绝不能检查妙呜。
“你走开!你这个坏将军,不要靠近妙呜姨姨!”杏桉一边喊着,一边猛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身,声音还带着哭腔。“我绝对不会再让你伤害姨姨了!”
鸣羽脚步一顿,垂眸看向腰间手臂,他指尖微动,想要施展魔法,最终却只是淡淡开口。
“放手。”
不知是不是错觉,怎么感觉这小孩在有意无意掐他?
“不放,打死我也不放!”
“你不放手,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卧底。”鸣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那你怀疑吧!只要能放过妙呜姨姨…你就算怀疑我是卧底,也没什么…”
“…”他用力掰开杏桉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转身。
只见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滴答滴答砸在衣襟上,看得人心里发软。
可鸣羽漆黑的眸子里没半分怜惜,反倒漾开一丝饶有兴致。
“你和她相处也不过短短两天时间,竟为了她做到这种程度,你真是暗黑族人吗?”
杏桉咬着唇没说话,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了,鸣羽语气带着戏谑。
“怎么?被我说中了?”
“暗黑族就不能有自己想护着的人了?两天又怎样…将军你、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鸣羽嗤笑一声,没有再理会杏桉,转身迈步前往妙呜床边。
杏桉看着鸣羽的背影,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
目光搜寻屋内可以用来攻击鸣羽的武器。
鸣羽来到妙呜身前,目光落在她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容上,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