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博渊自清醒之后，就喜欢粘着俞霖昕，只要她不在眼前，就忍不住寻找，而且还非要抱着她才会罢休。

俞霖昕还以为这是他们车祸的后遗症，所以他才会患得患失，好在她现在也不忙，愿意陪着盛博渊。

“今天就能出院了，我们明天一起回燕湖市过年。”

经过医生的检查，盛博渊身体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或者说检查结果显示他现在的身体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健康得多，之前那不明缘由的昏睡，他们也没有太好的解释，只能归结为意外。

“对了，”盛博渊终于想起了另一件事，“车……”

他顿了顿，继而咬紧牙关道：“那天的袭击，背后的人抓到了吗？”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早上俞霖昕忽然的异常，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一场他甚至不愿回忆的车祸，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她所有不受控制的反应，都是她刻在她灵魂上的痛楚。

每每想到这些，盛博渊都觉得空气被剥夺，窒息感如影随形。

俞霖昕侧头贴了贴他的脸，没有看到他眼底的悲痛与疼惜，和他说起这几天的事情：“当时两辆车的车主，已经全部死亡，警方调查之后发现了他们的家人都突然得到一大笔钱，并且其中一人和郑梁的秘书有过联系，加上之前我们和郑梁的矛盾也不是秘密，所以很快就锁定了他，郑梁在被警方逮捕之后也供认不讳。”

盛博渊从她的语气中察觉到了异样，问道：“你觉得不是他？”

“不，”俞霖昕摇了摇头：“这件事确实是他指使的，郑氏的衰败已经是必然的结果，他对我们恨之入骨，想要我们的命不奇怪，只是这件事的幕后之人，也不只是他，或者说，另一个人，站在他的背后，坐收渔翁之利。”

盛博渊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沈清怡？”

“没错。”

俞霖昕眸光泛冷：“之前我让人调查沈清怡的时候，重点在她自己身上，忽视了她身边的人，这次重新调查才发现，一切的源头在沈清怡的母亲身上，你还记得萧家当年被仇人报复的那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