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羞不禁展开了思路。
若是她,她万一在西梁国与男人生了孩子,或者生下了男孩,她会怎么做?
独自带着孩子逃到别的国家,或者陌生的地方?
跟着发生关系的男的一起跑?
及时喝上一盏落胎泉水以绝后患?
让男的带着小孩子逃离西梁?
在所有人发现之前,牺牲掉小孩子的生命?
百花羞不由的摇了摇头,暗自叹息自己想的真多。粗粗的翻了一遍西梁国律,不禁感叹果然时移世易,西梁律法想来执行的不够彻底,否则车迟国怎的与西梁做了长久生意,女王当众说要招婿。
是自己着像了!规则这种东西,怎么能用来约束国王呢?利润如果超过百分之两百,恐怕生命安全尽都可以抛之脑后了,律法又算什么呢!
百花羞不禁想起陈家庄,那两个老头,家里颇有钱财,年过五十才各生了一子。观音座下的鲤鱼还要年年吃人家村子里的嫡亲孩子。
“……我今年六十三岁,他今年五十八岁,儿女上都艰难。我五十岁上还没儿子,亲友们劝我纳了一妾,没奈何,寻下一房,生得一女。今年才交八岁,取名唤作一秤金。”
“我因儿女艰难,修桥补路,建寺立塔,布施斋僧,有一本账目,那里使三两,那里使五两;到生女之年,却好用过有三十斤黄金。三十斤为一秤,所以唤作一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