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凉快,三人在院子里乘了一会儿凉,困意袭来才回去入睡。
隔天一早,宋应知是被宋应明气急败坏的叫骂声吵醒的。
“宋文盛!你这个臭小子!有了儿子忘了爹!”
“气死我了!”
“二爷,您消消气,少爷说让我给您带几句话,说是你的那些胭脂方子,他顺道拿回去了,回了巴里立刻请人来琢磨,开胭脂厂的事他也帮你办了……”
迷迷糊糊中,屋外的声音越来越大,宋应知拧眉,只好睁开眼睛,认命地起床洗漱。
看来,想一觉睡到自然醒还是困难了。
诶……天生的劳碌命。
穿戴整齐后,宋应知走出房门,就看到宋应明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处,吹胡子瞪眼地骂着自己儿子。
瞧见她出来,对方那你招手示意他过去。
“石头,你说说这臭小子,招呼也不打一个,拿了我的方子,昨晚连夜就回巴里了!”
“侄媳妇生孩子,他身为丈夫,自然是担忧不已,你啊,也别太计较了。”
宋应知挨着自家哥哥坐下,自行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
“……真是气死我了,我又不是不让他走,好歹说一声啊?”
宋应明这会是一肚子气,孩子要走,他特意起了个大早,想着送送他。
可问了下人才得知,这小子昨晚等他们睡下后就走了。
“不提这个了,二哥,既然醒了,那就趁着太阳不毒的时候,随我出去办一件事吧。”
“何事?”宋应明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去去身上的火气。
“咱们现在去找一个会说百夷语的汉人,让他们带我们去附近走走。”
宋应知并未直接说明目的,不过宋应明还是答了。
他伸手朝一旁站着的下人招了招。
“商行内,可有听得懂百夷语的汉人?”
“回二爷的话,咱们商行的不少农户都是本地人,他们都是听得懂。”
“那你去给我找个机灵点的过来。”宋应明随意说道。
“是,二爷。”
下人应声离去,没多久就带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回来。
考虑到大理这边紫外线太强,出门之前,宋应知走去给自己和二哥戴上帷帽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