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朱标一发火,朱棣就像见了猫耗子,这次却硬气起来:“打断了腿,好啊!徐叔叔肯定看不上我这个跛脚的女婿!”
“允恭,增寿,你俩去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遵旨!”徐家兄弟说着就要走上前去。平日在大本堂大家都混得很熟,礼仪方面不太讲究,方才他俩就憋着火,这下正好出口恶气。
“不得无礼。”徐达指着两个儿子喝道,又回头看向朱标:“请陛下息怒。”
朱标就坡下驴:“那就暂且记下,日后再还。”
“咱们不要理他。今日登门,为的就是婚事。婚姻大事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之正理,然而最终在一起长久生活的是那夫妻二人,所以小侄今日登门还有个小小的请求,说起来稍有逾礼,望徐叔叔酌情考虑。”
朱标姿态放得很低,说话带着商量的语气,徐达纵是长辈,毕竟还是臣子,也不好反驳:“请陛下明示。”
“能否让四弟与令爱见上一面?”
朱标话一出口,在场几人心中骇然。男未婚女未嫁,如何能见面?更何况是在女方家里。可是皇帝发话了,他们不好明着反对。
徐达心里捣鼓着,婚事他百分之百同意,但是见面之事,怕就怕内院不同意。万一婚事有变,那该如何是好?
为打消徐达的顾虑,朱标继续说:“外男不入内苑,可否请徐家妹子移步前院宽阔之处相见,再有允恭、增寿兄弟陪同,如此应无碍了吧?”
“这个……非是臣不答应,只是臣女……”
“直接将此话传达就是。增寿,就劳烦你跑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