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喘吁吁的说不出话来,萧北城也没为难他,“发生何事,喘口气再答。”
衙差指着寿材铺的方向,擦着头上的冷汗,半刻也不敢耽搁,“寿、寿材铺那边……地窖里又挖出了几具棺材,和之前被马车运到京城的那些很像,应该……那件案子应该和死者脱不了干系。”
君子游与萧北城对视一眼,叹了口气,“看来少有的独处机会也泡了汤,就劳烦王爷再跑一趟寿材铺了。”
萧北城挑眉,一脸的不情愿,“真把本王当成你的跟班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王爷若是不愿,我便请江大……”
“本王没说不去。”
嘴上说着不要,心里却是耿直。
君子游偷笑着把人往来时的方向推了推,又伸手一指沈祠。
后者还不大相信他说的是自己,迟疑着上前一步,就听那人吩咐:“王爷回到寿材铺去调查,我则是去顺天府协助夏茶验尸,而你……去到大狱里替我提一个人出来。”
夏茶做事细心谨慎,每一个细节都是竭尽所能的周到,对待死者与案子的态度也很敬畏,不敢确定的事总要反复察看,效率是慢了些不假,但得出的结果却很是可靠。
只在顺天府等了半盏茶的工夫,君子游便收到了封存的卷宗,其中就连金万财的家暴案都记录在册,徐氏的伤情鉴定也很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