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少卿他不会有事吧?”
沈祠有些慌神,实则萧北城自己心里也忐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着手解去了束缚他手脚的绳索。
其间他看过了那人此刻的装扮,身上仍穿着他失踪那日所穿的白衣,外面却被罩上了一件大红色的婚服外袍,头上并未束冠,乱发便是散落肩头,发间还夹杂着一些粉尘颗粒。
除此之外,他的鞋袜也被人脱了去,踝骨往上能看出被绳索勒过的青紫痕迹,可见这些日子他一直被绑着难以动弹,吃了不少苦。
萧北城抿着唇,总觉着君子游此刻的状况处处透着诡异,他将手插-入那人发间,蹭了一把后发现掌中与指缝间除粉尘外还沾了一种透白的颗粒,大小不一,而且数量不少。
沈祠低声问道:“王爷,这个该不会是沙粒吧,少卿他之前是不是被关在河边,泥沙淤积的地方啊?”
萧北城摇摇头,转而握起君子游的手腕,神色愈加凝重,下一步便是解开了君子游的衣带,露出了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王爷!少卿他……”
话还没说完,柳管家便带着气喘吁吁的姜大夫赶了来,后者连话也来不及说上一句,便到了床前,搭着君子游的脉相,手忙脚乱的检查他的伤势。
萧北城问:“情况如何?”
“伤……这是伤到了脑袋,可能被打傻了……”
“可会伤及性命?”
“这倒是不会,下手的人轻重有度,根本没想一击打死他。只是伤到了头,严重的话可能会变成傻瓜,话都不会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