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从小就缺少玩伴,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哪怕有兴趣也维持不了多久。把这只猫带回宫里时,陛下对它颇为疼爱喜欢,老奴本以为,这猫能作为陛下闲时的消遣,多陪他段时间。”
“没想到,这还不出几个月,陛下的兴趣又败光了。”
昌叔无声扫了谢宴一眼,其实他还想说,陛下的兴趣又转到谢宴身上来了,同样的恩宠,自然也不会持续多久。
谢宴轻笑了一声,“陛下年轻气盛,对一只猫不长情,也无可厚非。”
昌叔低下头,“也是。那老奴先离开了。”
谢宴等他出去,合上殿门,走到里间,“陛下刚刚做了什么,让昌叔跟微臣在那伤春悲秋。”
荆戈一把环住谢宴的腰,将人扯到自己怀里,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他跟你说什么了?”
“说陛下对这只猫败了兴,感慨陛下对什么都不长情。”
荆戈拍了拍猫屁股,白猫从谢宴怀里跳下去,跑到角落里去了。荆戈垂着眼睛,“朕不过是没让那猫上床而已,洗都没洗,太脏了。”
谢宴想起来,他化成猫的时候,身上都是血污,荆戈可是什么都没管,直接把他放到了床上。
他忍不住笑起来,调侃道:“看来陛下的确不长情。”
“胡说。”荆戈想了想,这事有些有口难辩,他咬住谢宴的肩膀,在他们初见时留下的咬痕上细细研磨着,“朕对爱卿,可是认准了一辈子,你可别想着跑。”
谢宴被咬得有些痒,笑道:“知道了。”
荆戈眸色微暗:“昌叔是拿那猫映射你呢,他想提醒你,朕对你的恩宠,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不会长久。昌叔何时……把手伸得那么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