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徐酬受牵连而死,罪名甚至是为沈矜辩护,实是令人哭笑不得。
沈育道:“裴大人倒是目光如电,怎生看出徐酬将赃款藏在池塘底下?”
段博腴道:“当然,并非他早有预知,而是此人惯来喜欢吃鱼,因此喜欢钓鱼。最近鱼都病死了,他给池塘换水,下人们清洁时才发现池底玄机。”
“那他又是如何想到剿匪?”
“剿匪有何不妥?岂非一郡之守份内工作?”段博腴微笑反问。
沈育不语。
段博腴道:“沈大人心细如发,如有疑问,待裴大人入宫述职,再一一询问便是了。”
终归是个好消息。
段延陵推门进来,思吉并未跟着。
“不是让你看着他?”梁珩提醒道。
段延陵沉着脸色,非常不爽:“去茅厕了。别再让我干这事了成不?那小子真恶心,鲶鱼精么,滑不溜秋的。”
段博腴起身:“臣告退。”
段延陵进来,本想同梁珩说话,余光似乎看见老爹的暗示,当即嘴巴一闭,不露声色地跟着出去。
奏表堆积如山,顶上便是裴徽那一份,梁珩拿起看两眼,又放下,有点心神不宁。
沈育从他手中接过,仔细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