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委屈又小心翼翼,假若不是顶着这样一副尊荣也许效果会好许多。
蓟惜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盯着它。
小鬼见计谋无效,干脆不装了,恶意溢满于面上。
它张开嘴正想要恶狠狠地咬下她腿部的一块肉,却在下一瞬间被武器穿了个透心凉。
小鬼一僵,错愕地瞪大眼睛去看胸口,镰刀的钩子正插进它的心脏。
蓟惜眼中满是真诚:“别去做不适合你的事。”
小鬼被气得满脸扭曲,却只能任由身体消散。
围绕在身旁的小鬼越增越多,明明一直在消灭却丝毫不见少。
白子濯按捺不住自己,抽空观察他们的战况,忍不住吐槽:“这旅馆里到底有多少只鬼!”
阚英范呵斥:“专心!”
他面色凝重,一眨不眨地盯着锁。
它经过多次摧残终于裂了道缝,房门不再拢闭的那么紧,只要再几下子就能突破。
砍刀猛砸个不停,终于房门慢悠悠地敞开!
阚英范大喜过望,正想和同伴用眼神庆祝,抬头时却看见不可思议的一幕。
不知何时出现的老板娘站在他的身边,手里正举着白子濯的人头!
白子濯死的无声无息,另半边残缺身体凄楚地倒在地上。
阚英范的眼睛霎时通红,怒火将理智冲击的层层碎裂。
蓟惜和宿堰这时候也发现了老板娘,心头微惊,赶忙从小鬼的包围圈中撤离。
趁着它们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将阚英范拉进门内。
门被重重地合上,没了锁的门要想阻挡敌人只能人肉抵住。
宿堰说:“老板娘也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