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中的茶水微微晃荡一瞬,老板娘轻抿一口:“挂那牌子干什么?你问这个是想夜——袭——吗?”
“啊?”
白子濯错愕,一下没控制住场面。
老板娘打扮的如此民国风,言谈举止确是现代范的。
她见他那副傻样,噗嗤一笑:“跟你开玩笑呢,我可有丈夫。”
白子濯摸着后脑勺哈哈一笑,连说:“知道、知道!”
他心底却在排腹你丈夫早几百年前就跟你离婚了!
俩人面上笑盈盈的,一副你好我好的模样,心底却打响了言语的攻防战。
最终白子濯在离去时还是没问出老板娘的房间在哪,不过确是有了意外收获。
“好厉害!你什么时候搞到手的!?”
白子濯望向阚英范的眼神中都冒着小星星。
阚英范低调地一笑,晃着手中的一串钥匙说:“没你厉害,口才真是太好了。”
“哪里。”白子濯笑着,“我从前的职业是主持人,这方面对我而言真是小意思!”
阚英范难得开了个玩笑:“如果我要接你话,是不是得说自己从前是小偷啊?”
俩人相视而笑。
白子濯收敛笑意,有些担心地问:“你偷走了钥匙会不会被老板娘发现啊?”
“不会,我已经观察过了,它只是柜台后的一串备用钥匙而已,而且我只拿了一楼的。”
在众多钥匙中,即便被发现也不会那么快。
而且老板娘除了他们这群客人外几乎不会有动用钥匙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