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不是让你后半夜叫醒我吗?”
“你睡太香,不舍得叫。”
蓟惜叹了口气,让他枕在枕头上:“你睡一会, 我们待会再下去。”
宿堰听话地闭眼。
蓟惜也跟着他一起眯了会, 直至房门被急促的“咚咚咚”声敲响。
“里面有人吗!”是白子濯。
蓟惜掀被站起, 去开了门。
白子濯一见到她的脸,又撇头去过半倚在床上的人, 霎时松了口气:“太好了。”
蓟惜一见这模样,就知道又出事了:“谁死了?”
“徐天骄。”白子濯压低声音, “你们等会到二楼来。”
“好, 我们洗漱后就过去。”
他们穿戴洗漱好, 下了楼梯去徐天骄的房间。
房门紧闭,敲了门后阚英范给开的门。
“呜呜呜——”
一进门就看见葛叶欣窝在床上痛哭的情景, 她满脸泪痕, 眼睛哭的红肿了。
蓟惜轻声问:“徐天骄的死亡过程是?”
身边的阚英范摇头:“她一直在哭, 什么也没说。”
“呜呜呜——”
葛叶欣看上去完全失智, 蓟惜坐在她旁边试图抚慰。
“别哭了。”
听见她清冷的声线, 葛叶欣泪眼模糊地望着她的面孔,猛地扑进唯一同性的怀里。
蓟惜任由葛叶欣抱着,伸手拍拍她的背:“等你恢复镇定以后,再给我们讲讲事情经过吧。”
白子濯嘟囔:“这么直接的吗?”
阚英范瞪了他一眼, 后者无辜地耸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