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的行人疑惑地望着她。
蓟惜恍若不觉,继续叫着。
耳朵不好的老奶奶终于在不停歇的叫声中杵着拐杖慢慢悠悠来到门口。
“你你是谁?”
蓟惜态度温谦地回答:“老奶奶,我叫蓟惜,我想向你请教一些事。”
“蓟……惜?”少女面孔倒映在瞳孔中,老奶奶问,“什么么事?”
蓟惜看着她的脸说:“你知道吴梓璐的坟墓在哪儿吗?”
老奶奶表情一僵:“你跟、跟刚才的那、群人是一起的?”
“之前一起。”蓟惜见老人有拒绝之意,试探地说了句:“我是她的朋友,我很想去祭拜她!”
这谎扯的很没水平,假使被戳破必须另想个法子掩盖。
——朋友?
老奶奶目露怀疑,上下打量着她,口齿突然清晰很多:“不,你不可能是她的朋友!”
眼前的这个人一看就是富家小姐,怎么可能跟穷苦的吴梓璐扯上关系?
“真的!”蓟惜面露焦急,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车票,压低声音说:“这是她留给我的。”
她拿出来只是试探外人了不了解车票的事,没想到老人的反应那么激烈。
老奶奶睁大双眼盯着车票,混浊眼睛闪过一丝不敢置信还有深刻的痛苦,皱巴巴的皮肤扭曲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