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避的同时他反应机敏地抬起雄壮的胳膊直接刮起一个大耳刮子就朝狮子的面门拍去。
他还算是有一己之力,手无缚鸡之力的崔哲和钟寒凝就在大门合上的下一秒被动物啃掉了脑袋,缺了脑袋的脖颈顿时喷射出众多血迹。
在白狼发起攻击的那一瞬间,蓟惜反手就将绿豆糕扔进它张开的血盆大嘴。
她在赌,赌餐车的食物是否有毒。
依照她个人猜测,动物饿了就意味着有人活了,也许他们几人并不是第一批进来这个关卡的通关者,其中肯定也有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们并不一定是存活的那几个,但万一他们要是呢?在顺应夫妻俩的掌控无法接触到任何武器的情况下,摆在眼前的除了推出来的餐车里的食物还有其他东西吗?
既然关卡能通关,死局就并不一定是死局。
白狼因而就胜任了判断这赌是赢还是输的裁判——
“卧槽妹子你牛逼了你怎么弄死它的!?”
董鸣卓无论如何也制服不了饿的发狂的疯狮子,忙着左躲右闪的时候不经意间瞥见一旁躺在恐龙女面前、口吐白沫眼翻了白眼的白狼。
他心下顿时纳闷我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弄不死你这个细胳膊细腿的软妹子又怎么弄死它的?一张透露内心情绪的震惊脸根本就没想着要掩藏。
蓟惜又掏出一块糕点,这次扔给了没机会靠近餐车的熊猫男:“接住,食物有毒。”
“好嘞!”
董鸣卓话音刚落就被疯狮子扑倒在地上,他的双手也就被迫受到牵制在它的脖颈上。
蓟惜想过去帮他一把,但是中间还阻隔了正在啃食无头尸的豹子跟老虎,贸然过去恐怕就要性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