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陈景然选了一对铂金戒指,十分简约,他让人把里面刻了两个人的名字大写字母,就在服务员拿走准备刻字时,刘羽延喊住了她,“先别走。”
服务员回来,面带笑容的问道:“先生还有什么吩咐吗?”
“名字和名字隔开中间加上一个心,刻上一个小一点的朝朝暮暮。”
“好的,先生,你二位在旁边,请稍等,你也可以拿着发票先去逛逛,到三个小后来拿戒指。”
他们俩个人出去转了一会,发现还有两个小时多点,就又去旁边的手工坊,看着各种各样的成品,刘羽延开口道:“有千纸鹤石膏吗?”
“有的,俩位稍等一下。”
他们两个找了个位置坐下,没一会儿,服务员拿着两个千纸鹤的石膏走了过来,桌子上的颜料十分齐全,刘羽延把颜料拿到自己面前,拿了个小刷子开始一点点上颜色。
陈景然没有动,看着他,记忆十分好的他,想起了自己当时敷衍他给他叠的那只千纸鹤,再看上的颜色,心里什么都明了,莫名难受。
可能是他的视线太过强烈,刘羽延抬头疑问道:“你怎么不动?”
“现在就弄。”说完低头也开始认真的染了起来。
旁边许多小孩子,都是父母带着来做手工的,有的在做风筝,还有一些人在白色衣服上做蜡染扎染,虽然也有情侣,但是只有几对,像他们两个大男人做手工的还是头一回。
因为染色很快,陈景然带着刘羽延去另一边做起了蜡染,染布和印花,他买了几件纯棉的卫衣,用笔画了两个q版的小人手牵着手,先用蜡封好把布染成了杏色,又用染笔一点一点的描绘小人。
刘羽延看着他,拿了两件衬衫把后面分别印了四个大字:老婆最大,老公居下。
陈景然看到戏谑道:“老婆最大啧啧,我的金主大人你确定你穿的出去。”
“谁说我穿的,这件是你的,老公居下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