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晴明穴忍不住又开始疼痛起来了。

这次不用他开口,黎灿已经淡然地帮他控住了场,“很好笑吗?”

全班再次消音。

然而虽然没人再敢笑出声,澜星依然感觉自己正在经历大型社死现场。

老徐趁全班死寂的这一会儿功夫,抓紧夺回自己的话语权。

他不敢再让黎灿开口了,所以转向了澜星。

“澜星,你怎么回事?自己没长手吗?”

澜星:“???”这是重点吗?

老徐这话一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儿怪怪的,可是就是说不出哪里奇怪。

澜星用余光瞥了一眼身边一抖一抖的肩头,心里一顿好气,

“我长手了!是他非要喂我的!”

哦豁?大佬强行塞糖?

吃瓜同学立刻又开始脑补了起来,原来大佬喜欢用强的啊!

黎灿觉得自己的风评要被她害了,揉了揉鼻尖,笑容无比灿烂,

“徐老师,不是你告诉我们同桌之间要互相友爱吗?我帮她剥糖是出于一片好心,怎么到了您这里,好像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老徐挠了挠头,刚刚一片闹哄的声音已经把他吵得无法正常思考,现在居然觉得黎灿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好像喂同桌吃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他刚刚到底要把他们叫起来干嘛?是嫌课堂纪律太好了吗?

“额,好了好了,你们都先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