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跟我说你靠脸吃饭,排队喂饭的富婆从这里排到法国?”
原来误会是从这儿来的,江临安按了按眉心:“那大概是调侃,高中的时候发生过一些误会。总之,我确实隐瞒了一些事没告诉你,但我没有对你说过一句谎话。”
宁织里冷笑:“呵呵,我记性好着呢,你说你没上过大学。”
“我说的是我没参加过高考,我是保送。”
宁织里哽咽了,为什么吵个架,都要被怼脸凡尔赛?
“等等,那江总……?”江总是小江总的上司,那岂不就是……
江临安点点头:“我爸。他现在应该在和你父母聊天。”
“这还叫没说谎?!”
服装周晚宴上,她可是跟江一德勾肩搭背,共勉要关心爱护他们共同的乙方宝宝!幸好刚才没让他见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否则社死至此,除了毁灭别无他法。
江临安见她情绪激动,不知此处该不该反驳,犹疑着说:“其实……我说过他是我爸,你没有采信。”
宁织里气到跳脚:“资本家就是奸滑,骗人都能骗得无可指摘滴水不漏!你说得对,都是我的错,我单知道好看的男人会骗人,没想到好看的男人这么会骗人!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江临安心中懊悔,果然刚才不该反驳的。
现在只能以退为进,他掏出手机递过去:“手机给你,你先给认识的人打个电话,我再走。”
宁织里气呼呼地喘了几声,伸手拿过了手机。
屏幕亮起,是一个一身粉嫩的少女,戴着粉色毛球发箍,坐在奇丑无比的旋转熊猫上,表情兴奋又紧张。
面前的把杆上,出了少女的手外,还有一只冷白匀长的男人的手扶在上面,让人莫名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