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凌忧心忡忡道:“她到底干还是不干?不会打起来吧?”
此时出去接电话的江一德姗姗来迟, 见到夫妇俩,客气地往包间里让。
宁风平哈哈一笑:“江总,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聊吧,咱们在场他们反而不自在。”
江一德点点头:“不错, 那我们换个地方聊。”
三人一团和气地闪现离开战场。
屋内, 花臂少女和青年才俊相对而立, 剑拔弩张。
青年才俊小心翼翼去拉花臂少女的手:“我错了。”
花臂少女轮圆了胳膊一把甩开他:“有意思吗,江总?”
江临安重新上前,把她困在怀里:“别这么叫我,织里。”
宁织里拼命挣扎,却根本挣不开, 于是冷笑一声:“不然呢?我尊敬你才这么叫你, 江总玩够了, 就放开我吧。你玩的这种游戏, 我这种缺心眼的玩不起。”
江临安把她搂得更紧:“我从来没想过玩弄你,你打我骂我都好,只要别离开我。”
宁织里气笑了:“让我用仨瓜俩枣的零用钱养你,看我上蹿下跳帮你讨好上司,杞人忧天地反抗爸妈,这还不叫玩弄?江总,在您的概念里,非得始乱终弃抛尸荒野才叫玩弄吗?”
“织里,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美好的事,我怎么舍得。我只是有些害怕,怕你知道我的身份会转身离开,所以甚至不敢说实话。”
她说过,她永远不会爱上把艺术当生意的人,可他偏偏就是。
宁织里推开他:“江总真是高瞻远瞩,现在我知道你的身份了。你想的一点都没错,我要走了,再见!”
她朝门外冲去,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她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哭一哭,而她的眼泪,绝不能让矜贵的江总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