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毕业作品,上次在美院毕业展上,你说喜欢……”说到这里, 她忽然想起,那天他说喜欢的似乎不只这幅画, 于是垂了头,耳尖蒙上一层红晕。
江临安心中的巨石终于彻底放下来。
“我当然喜欢,可是那幅画你不是已经卖了吗?”
“我不想卖了, 我更想送给你,而不是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看懂它的有钱人。”
江临安低下头, 在她耳边轻语:“谢谢,我很喜欢。”
他的气息轻柔又温热, 让人心痒, 让人难耐。
宁织里想把他推开, 却又舍不得,正纠结着,听见他状似不经意地问:“织里,我记得你说过自己不会爱上画廊老板,可如果他能看懂你的画呢?”
宁织里听他提起王醒然新书中的情节, 一把把他推走:“这位先生, 你还拉着我的手呢, 就非得这会儿提你的老相好?”
江临安百口莫辩:“不是, 我是想说……”
宁织里忽然做了个“嘘”的手势:“等会儿,我妈来电话了,这电梯信号还挺好。”
电话接通,田凌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狂吼:“宁织里,从现在开始,你就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等我和你爸回去审问!”
“妈你稳重点儿,慢慢说,我触犯那条天条了?”
“呵呵,装傻是吧?你上午是不是在nstant买了一块限量腕表,还是男士的?不用辩解,我打听过了,你最近和一位模特走得很近,你挺能耐啊,趁着我不在国内,都敢拿我的钱养小白脸了?”
宁织里看了一眼江临安,赶紧捂住听筒,缩进电梯角落:“你跟谁打听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能解释,但现在不太方便,我晚点给你回电话。”
“呵呵,我还不知道你,想拖延时间找人串供吧?你不用费心了,我和你爸已经在机场了,凌晨就到家,你老老实实在家等着被打断腿吧!”
田凌挂了电话,宁织里缩在墙角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