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很少聊天。”
宁织里恨铁不成钢:“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家人有什么好端着的?咱们做小朋友的,总是要让着他们一些。”
江临安喑然失笑,他忽然理解了江一德为何会对宁织里青睐有加,如果唐清说的有几分真实,如果唐斯艺真的做过那些丰功伟绩,那她的确会让江一德一见如故。
他故意板了脸:“我已经是大人了,小朋友。”
宁织里弯起指节,在桌子上敲了敲:“请不要在甲方爸爸面前装大人。”
江临安笑起来:“你怎么这么执着于当甲方爸爸?”
宁织里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你要是和我一样有一位唠叨的神经质母亲、一位过分溺爱的糙汉父亲和一位唯我独尊的大姐,你也会梦想翻身当爸爸的。说了算的滋味,让人欲罢不能。”
江临安点点头:“倒也是,但你也不用总强调爸爸这件事,难道我对你还不够百依百顺?”
玩梗可以,若是当了真,日后可是要乱辈分的。
宁织里痛心疾首:“差得远呢好吗!你反思一下,有没有每天吹捧甲方五百句?”
“你是我见过最可爱的人。”
宁织里没想到吹捧来得这么快,也没想到对方的神情这么一本正经,竟让她一时无所适从。
“你,你还是少看点卡夫卡,多看看小学课本,最可爱的人是我们志愿8军¥战士。”
江临安原本含情脉脉的目光一瞬间变得有些茫然,然后是无奈:“你是我见过最不解风情的人。”
宁织里也觉得乙方难得乖顺,不该让人家下不来台:“你这才夸了一句就对我甩脸子,还敢说自己百依百顺?再来一句,我这次好好表现。”
江临安断然拒绝:“没兴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