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安不置可否:“下午再看。”
杜然出了门,赶紧给赵院长打电话:“哎呀赵院长好久不见,我们小江总对贵院非常重视,下午想亲自去学校看看这届毕业生作品。客气了客气了,您桃李满天下,我们合作愉快!”
下午三点,黑色迈巴赫驶进美院,看门大爷恭敬地行注目礼,心里却有一道疑影儿——后座那位大领导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这次会面,张院长陪同。他是个惜才的人,知道没有资本的扶持,有才华的年轻人难以出头,所以极力推介自己的学生。
“过两周我们会举办毕业作品展,届时还请江总赏光。这届学生是我带过最好的一届,这几幅是我们打算评优的作品,请您给品鉴品鉴。”
张院长说起画来头头是道,一改往日的寡言。
江临安态度谦和:“不敢,绘画我是外行,您才是专家。”
张院长哈哈一笑:“您过谦了,画画您可能不是内行,但鉴赏水平绝对一流。您这各大拍卖行的,让您鉴赏一群毛头小子的作品,实在是屈才了。”
江临安不说话,一幅一幅作品看过去,然后目光停在了一个跳舞的少女身上。
画幅接近一人高,挂的是一个在房间里跳舞的少女。那少女原本陶醉在自己的舞蹈中,然后霍然回头,看向自己,目光好奇,惊喜,又羞赧。
张教授见他看得认真,道:“这幅画的作者是我指导的学生,很有灵气的女孩子。”
“但您刚才没有特别介绍她。”张教授滔滔不绝,对学生们如数家珍,但一直没提到宁织里的名字。
张教授笑了笑:“没错,因为我一点也不担心她日后会缺少机会。她家境不错,父母也支持,即便今天没被江总看中,她家也一定会帮她开画展的。”
“您为学生考虑得周全。”
“我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材呢?”
“可这对她并不公平,宁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