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织里把手里的纸袋捏得哗啦啦直响:“江临安,你这种打压式营销手段我见多了,我不会上当的。rada的柜姐嫌我穿着寒酸,我扭头就去隔壁iu iu刷卡,我的选择很多,不要耍花样,ok?”
江临安叹了口气:“你姐姐是时装行业的,她没告诉过你,rada和iu iu是一家公司的吗?”
宁织里一愣,半晌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万恶的资本家,去他的市场细分!”
江临安唇角扬了一扬,心里积压的烦躁一扫而光。没记错的话,宁父卫浴起家,后来延伸到建材行业,全国各地置产,标准的资本家了。
“我知道了,你对王醒然春风和煦,对我就杠精附体,也是差异化营销策略?”宁织里幡然醒悟。
江临安的头又疼了起来。怎么又绕回来了?她的脑回路比十八弯的山路还峰回路转。
他深吸一口气:“我没有对她春风和煦,我说了,以后不会再跟她联系。”
“真的?”
“真的。”
“那如果她出比我更高的价钱呢?”
“不会,她没有你人……美钱多。”
有一句话宁织里说对了,江临安确实忍不住要抬她的杠。原因无他,这是他见过最匪夷所思的甲方,她的反应,实在是难以捉摸,让人忍不住想拆盲盒。
此刻宁织里撩了撩头发:“知道你不瞎,我十分欣慰。我会盯着你的,别想耍花样。”
“不敢。”
她终于满意了,这才是乙方该有的态度。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