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文浑身一颤,强压下不适接着看向视频中的画面,助手的手指被翻断两根,到第三根时终于忍受不住,嘶哑地叫喊着:“我说!我说!是一个姓齐的人。”
“他让你做什么?”
“他……他……他让我去给时煦做助手,去偷一份研究资料,只要我偷到了他就给我钱!”
“给你多少钱?”
“五十万。”
画面突然被按了暂停,宋意寒对笑容僵硬的齐修文开口:“出手这么阔绰的人,你觉得会是谁?”
齐修文喉咙干涩,艰难地说:“我怎么知道……而且你这样不太好吧,要是被爷爷看到这段视频……”
“爷爷看到怎么样?”宋意寒搁下手中的杯子,笑得毛骨悚然:“我有说这视频是我拍的吗?还是你在这视频里看到了我或者听到了我的声音?”
“没有。”齐修文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觉得现在的宋意寒给人感觉不太对,他看宋意寒的食指敲击着桌面,隐约觉得自己的脑神经也在跟着受摧残。
“我再问一次,你觉得这人是谁?”
齐修文还在嘴硬说不知道,宋意寒轻蔑地笑了一声后立马起身拽住齐修文的衣领,把齐修文拽得一下子呼吸困难。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别动我的人。”
齐修文感觉到领口越来越紧,半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时不时从嘴缝里蹦出几个字。
“放……手……”
宋意寒眼中一片冰冷,像一尊无悲无喜的煞神下一秒就要取人性命,齐修文真的以为自己要被宋意寒杀了,哪想下一秒宋意寒忽地将手一松,他当即就猛咳起来。
“你怎么敢……咳咳咳……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