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抬爱。只是在下观公子之貌,多似胡人。不日前宣朝与燕国边境还在交战,纵有心与公子相交,非常时期,须得留心瓜田李下,以免授人以柄,落人口实。”言下之意,不是我不愿与你相交,只是两国交战,万一你是燕族派来的奸细怎麽办?
“这……”男子一听就犯了难。
容成这理由确实找得很充分,相当不好驳。说到这个份上,还硬要拉著人家结识,反倒更像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但男子似乎十分不想就此作罢,又道:“既如此,在下也不便强求。只是在下拳拳仰慕之心,渴望与公子一叙。在下将在雍京盘桓数日,公子如哪天回心转意,只管往城西醉仙望月楼,在下必会知道。”
“我记住了。”桓恩点点头。这人礼数周全,其实他倒觉得结交结交也没什麽大不了。只是旁边这独裁皇帝……
“如此,那便告辞了。”容成拱了拱手,拉著桓恩快步离开,心里越想越不爽。
这年头,搭讪的风气怎麽这麽盛。也不看看他相公是谁。原本只有他知道桓恩的才华,现在就猜了这麽几个灯谜,就招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看来以後在外面还是让桓恩收敛一点,他自己出风头就可以了。
不过话说回来,反正桓恩天天在宫里呆著,就在他眼皮底下,什麽醉仙望月楼,让他等死去。想到这里,心中又舒爽起来,轻轻捏著桓恩热得有些微微出汗的手心。
“冷麽?”
桓恩摇摇头。
“玩得开心麽?”
“……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