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夜与他并肩而行,伸手揉弄了一下他的后项,低声道:“既然不打算收养它,何必刚才又给它希望呢?”
许迟瞥了他一眼,“我乐意。”
“好吧,不过有时候这种行为会给你带来麻烦的。”君夜笑了笑,“只是提醒一下而已。”
许迟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番,也没从那双高深莫测的眼睛里看出什么。
君夜总是这样的,从容不迫,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湛蓝色的眼眸却很寒凉,仿佛能看透一切,但别人却无法从中窥视到任何东西。
许迟只得扭头继续往前走,很快他就看到了江岚路的巷口,脚步顿了一下,似乎在思量着什么,尔后他又下定决心,走了进去。
江岚路真的很窄,大约只有两米多宽,两边都是灰色陈旧的居民楼墙壁,偶尔有一楼的窗户违章扩建出来一块,挤占了原本就很狭窄的路。
许迟放眼望过去,惊奇的看见不远处有俩人。
一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一看就是个流氓地痞,耳朵上还打着好几个耳钉,他拦着一个穿校服的学生,气势汹汹的恫吓着什么。
那个学生战战兢兢的从书包里掏出钱包来,哆嗦着递给流氓。
但是由于两人都带着白色面具,这场面就显得很荒诞,像是一种另类的能剧表演。
许迟心道:我的妈呀,这些’路人’演戏这么敬业的吗?还拦路抢劫?真应该给你们每人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小流氓得意洋洋的从钱包里掏出钱来数了数,然后把空钱包扔回给学生,手指戳了戳学生的肩膀,似乎在警告他不许告诉家长。
学生连连点头,抱着书包慌忙的跑了,与许迟擦肩而过,甚至都没抬下头。
许迟:佩服佩服,演得真好。
然后他大步向前走去,一拍小流氓的肩膀,伸出罪恶的右手,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