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的反应,和易感期完全一样。
但是,他的易感期明明还有两天才到,alha能精准感知易感期的降临,除非受到外界刺激,不会提前或者推后。
外界刺激……
荆戈脸色陡然一变,他捏紧谢宴的手腕,把他从身上拉了下来,恶狠狠地看着他,怒吼道:“谢宴,你对我做了什么?”
谢宴眸光一闪,装傻道:“啊,你说什么?”
荆戈呼吸紧促,他匆匆环视了一遍房间,在床头柜上发现了一杯已经空的玻璃杯,杯壁上还有棕色的液体残留。
他猛地转过头来,不可置信地望着谢宴:“你给我下药?”
谢宴毫不避讳他充满质疑的目光:“那是解酒药。”
荆戈扑上来,卡住谢宴的脖子,“你还在说谎!你如果没有对我动手脚,我不会现在就进入易感期!”
谢宴转了转眼珠,既然荆戈已经意识到自己进入易感期,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是我,在里面混了点东西,让你提前进入易感期。”
他握住荆戈的手:“这样不好吗,现在正好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我可以陪你度过易感期。”
荆戈猩红着眼,易感期alha本能的反应折磨着他的精神,更何况,身边就是oga,他要耗尽所有气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标记对方。
不过片刻,他额头就冒出了冷汗。
谢宴微微蹙眉:“荆戈,我们是合法夫妻,你根本没有必要忍耐。”
荆戈松开了手,按住自己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