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齐微微一怔,抬头看向谢宴手指着的那个人,然后又垂眸看向谢宴,语气略有无奈:“可以的。”
谢宴却并没有为他的好说话而感到满意,反而眉头紧紧皱起,眼里露出不加掩饰的厌烦。
交流清楚后,云齐很快就给谢宴做了个x光,然后说要给谢宴取出身体里的金属片。
荆戈也消过毒,换了医院制服,进入了手术室。
神奇的是,手术室里除了云齐外,并没有其他医生和护士,整个过程都是云齐一个人来操作。
打过局部麻醉后,人虽然不会昏迷,但意识依旧会被影响,会比较疲累,但谢宴整个人却是完全紧绷的状态,扭着脖子盯着云齐的动作。
云齐脸上表情越发无奈,却并没有说什么,直到那枚金属片完全被取出。
荆戈看着那铁质容器里放着的碎片,这枚芯片的确已经受损,不仅整体弯曲,还有几个细小的碎渣。
谢宴当时被那钢管打中,果然是故意的,他的目的应该就是要损坏这个芯片。
云齐给他缝好针,收拾好手里的工具,他将口罩拉下来,看向谢宴,缓声道:“你身体里的监听器已经取出,这里很安全,小宴,你想说什么,可以说了。”
谢宴望着他,轻笑一声:“说什么?如果我说,不如你帮我把另外两枚芯片也取出来,你答应吗?”
云齐表情略有些苦涩:“我做不到。”
“小宴,你应该知道,我和父亲都被蒋迟捏在手里,我只能听命于他。”
“嗯,我知道,我也理解。”
“小宴……”
谢宴微微眯起眼睛:“既然是这样,你之后还会把我带进那个实验室,再重新植入监听器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