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不代表危机就这么解除了。荆戈昨晚是跟他化成的猫躺一张床上睡的,第二天猫没了,换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必须得想法糊弄过去,荆戈怎么想是其次,关键是不能触发世界机制。
荆戈深深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坚定的神色无形中抚平了他焦急的内心,谢宴在这样的注视下,心里升起无端的心安。
荆戈启唇:“谢爱卿,多日未见,一见面,就给朕如此大礼,朕……真是受宠若惊啊。”
大礼,所谓大礼,就是作为臣子的他,偷偷摸摸爬上天子的床吗?
谢宴表情凝滞,心里却明白,如今顺着荆戈的话说下去,才是上上策。
他硬着头皮撑起身,趴到荆戈身上,俯身环住荆戈的脖子,眸色温柔含情:“陛下,请恕微臣无礼,趁陛下沉眠之时爬上龙榻。但是,微臣是有苦衷的。”
荆戈屏住呼吸,这样主动的谢宴不是他能抵抗的。他压制住心里的冲动,沉声道:“爱卿有何苦衷?”
“此次久别,让微臣终于看清了自我,微臣此番动作,也正是出于本心。”谢宴捧着荆戈的脸颊,湿热的呼吸交缠着,呼吸动作都在有意识地挑动着荆戈的情绪。
“微臣,恋慕于陛下。”
“还望……陛下怜惜。”
荆戈翻身,扣住谢宴的腰,他情难自禁地含住谢宴的唇瓣。
这样饱含情意的话语将他繁复的感情凝聚为一种直白的冲动,他含混道:“朕,却之不恭。”
……
荆戈飨足地圈住谢宴的身体。周遭的空气裹挟着温暖潮湿的味道,他轻轻嗅着谢宴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气,叹息道:“阿宴,你终于回来了。”
谢宴闻声,疲倦地撑开眼睛,怔愣了片刻,看向窗外,日光早已西沉,被浮云修饰成如烛光般的暖橘色。
晨起运动也就罢了,还从清晨一路至黄昏。荆戈连早朝都没去,估计朝臣都一头雾水,他们绝对想不到当朝天子竟然在跟自己的臣子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