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医生走进来,该换药了。
谢宴给他们让出位置,他站在窗口,远远看着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的荆戈。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喂,齐洛,有时间吗?”
“荆戈在实验室被炸伤了,你有空的话,过来帮我照顾他一会儿。”
齐洛和原究也考来了这座城市,两人所在的学校离他们这里只有一街之隔。大学半年,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齐洛没问原因,直接答应了下来。
不到一个小时,齐洛和原究就赶到了医院,齐洛气喘吁吁地问,“荆戈情况怎么样。”
“没有危险,很快就会好的。”谢宴语气平静,平静到让两个人都感觉不正常。
齐洛和原究对视一眼,齐洛走过来,扶住谢宴的胳膊,“谢宴,你是不是太担心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看,要不然你先回去休息休息。”
“你要相信荆戈,他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他不会有事。但是我现在有事,要离开一会儿,你们帮我照看他一下。”
“好,行。”齐洛立马应下。
“谢谢你们。如果荆戈醒了,打电话告诉我。”
谢宴站起来,他又看了荆戈两眼,才转身,往门口走去。
他像丢了魂一样,状态实在是差,齐洛忍不住叫住他,“谢宴。”
谢宴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