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那个世界上的他吧。
呵呵,他不稀罕。
可他不知什么时候嘴角已经挂上了笑,直到给谢宴涂完药,那抹弧度都没收回去。
他把药箱收拾好,当着谢宴的面换了一身衣服,他能感觉到谢宴的眼神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心脏渐渐被一种飘乎乎的感觉充满。
“我要出去一会儿,你就在这里休息,你爸妈来了,秦叔会告诉你。”
谢宴看着他,微微笑着:“我知道了,快去吧。”
荆戈一出门,谢宴就直勾勾地盯着那张大床。看上去很柔软,很舒服,如果能沐浴着日光,在这张床上睡觉,该是多么美好的生活。
不过,谢宴到底没过去,身上都是药水,又没有洗澡,他都嫌弃自己。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走动了一下,然后又缩回了那张软沙发,侧着身子睡着了。
荆戈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十七岁的谢宴像只猫一样,赤着漂亮的脊背,蜷在沙发里,睡相很乖巧,没有一点攻击性。
哦,忘了,谢宴就是一只猫。
不过,是一只受了伤的小猫。
荆戈回想起那只只在他面前待了几分钟的小白猫,心想,等他成为神明了,是不是就能经常摸到这只小猫了。
房间里开了空调,但谢宴是光着身子,难免会冷,谢宴还在睡梦中,已经不自觉缩了缩脖颈。
荆戈走过去,手臂穿过他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
谢宴迷蒙中伸出手,勾住了荆戈的脖子,他贴上来,问:“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