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难受,一察觉到进了一个小空间就直接扯开了身上的衣服,凭借着那天晚上留给他的印象缓解,可是他左右也不得章法,急得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荆戈刚关好门,拉好窗帘就看到这一幕。
谢宴半坐在他的书桌上,衬衫和长裤都只脱了一半,挂在身上。他几欲垂泪,唇被咬得渗血,仅是一眼,就刺红了荆戈的眼。
荆戈走过去。
谢宴额头抵在荆戈身上,有什么冲昏了他的头脑,有那么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谢宴拼命找回了一点意识,艰难伸出手抓住荆戈的头发,迫使他微微离开自己。
谢宴眼泪已经流出来了,他整个人都被冲刷成了另一幅模样。
荆戈一直都知道,谢宴是一个非常乐于享受的人,他不会故作矜持,不会刻意冷脸,只要把他伺候舒服了,他会任你予取予夺。
李栋或许就是明白了谢宴的这种个性,才会说出那种该死的话。
谢宴这副状态,荆戈几乎可以确认,他是非常享受的。
但是,谢宴却在这样的时刻拉开了他。
“不行。我和你,不能做这种事情。”
谢宴了解了很多东西,他已经更加清楚了这种行为的意义。无论是人类世界,还是在神明世界,无论是用手、用腿,还是更深入的,这都是只有伴侣之间才能发生的。
“我不是你的伴侣,不能。你还骗我,骗我说可以。”谢宴已经接近崩溃,断断续续地说着。
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他已经明白这是什么,就更加无法接受。
如果荆戈以后的伴侣知道了,会感到不舒服,这会破坏他们之间的感情。
谢宴不能接受自己给荆戈带来的不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