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找到荆玉所说的病房的时候,谢宴往里扫了一眼,病床上躺着一个男生,谢宴还有些眼熟,应该是荆戈的舍友李栋。
他额头上缠着一圈厚重的纱布,胳膊和前胸都有伤口处理的痕迹,看着伤势不轻。
荆戈站在人群中间,他周围的人谢宴大部分都认识。
秦敏、荆玉、荆戈班上的辅导员刘平,还有两个,应该是李栋的家长。
荆戈身上没什么伤痕,但也显得很狼狈,看上去的确是跟人打过架的架势。
李栋家长愤愤开口:“刘老师,您说是不是,我们也不缺钱,你赔再多钱,打了我儿子连句道歉也没有,这赔钱不就单纯是对我们的羞辱吗?”
“荆戈,你之前跟我儿子关系那么好,现在把人打成这样,连句表示都没有,你觉得,这说的过去吗?”
谢宴推开门,走了进去。
荆戈看到他,眼睛微微睁大,显然对他的出现很是意外。
他大步跨到谢宴面前,挡住了谢宴望向病床的视线:“你怎么来了。”
一言未发的秦敏开了口:“是我让荆玉叫谢总过来的。”
荆戈一顿,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果然看到了谢宴的未接来电。
谢宴静静地看着他。
荆戈心里顿时涌上一阵懊悔,自从那次在深市野营出意外后,谢宴一直对接不接电话这件事非常敏感。所以,他特地将谢宴的电话设了专属提醒,他不愿意再让谢宴为自己担心。
荆戈放软了语气,低头说:“对不起,刚刚病房里太吵了,我没听到。”
谢宴还没说什么,李栋的家长又嚷嚷了起来:“你看你看,这不是能张嘴道歉吗?怎么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就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