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
谢宴转身:“荆玉。”
荆玉犹豫了一会儿,轻声道:“今天球场上我不小心赢了荆戈,他没生气吧。”
谢宴挑眉,“你怎么不直接去问他,他不是就在教室里吗?”
“嗯……他心情不好,我担心过去询问,他会误以为是挑衅,又会起冲突。”
谢宴笑了,他对荆玉还是有些佩服的,至少这说起话来就比荆戈那种直接又冲动的高了不知多少个等级。
只不过,他不喜欢。
“他心情很好,就算心情不好也被我哄好了,在我面前他也不敢跟你起冲突。所以,你想知道他生没生气,直接回去问他吧。”
荆玉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谢宴这么不给他台阶下,笑容顿时有些维持不住。
他垂着眼眸,低落道:“宴哥……我还和别人有约,这样,等明天回来,我再去问他。”
谢宴没再说话,静静地看着他,荆玉有些狼狈地离开了。
荆戈一出来,就问他:“刚才谁跟你说话呢。”
谢宴抬了抬下巴:“你班上的学生。”
荆戈也没多想,他拿着衣服,“今帽间没开,我带你去厕所换。”
谢宴一顿,眉心拧起,眼神里露出一丝抗拒。
荆戈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不带你去学生厕所,楼上有教职工用的,一天清洁十几遍,比教室都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