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屋子里,女人一脚踢在他的身上。
“腌臜东西,老子娶你回来做什么?便是青楼里的妓子也会叫唤两声,而你这个懒东西,不会说话便算了,上回还打老子?谁给你的狗胆,啊?”
他面无表情的捂住腹部,垂着眼,什么动作也没有。
“呵,上回你那一罐子可不轻啊,畜生玩意,跟老子玩贞洁烈夫是吧?老子今天就要了你!”
女人那双桃花眼里皆是下流,扯下衣带朝他走来。
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神情,一滴泪缓缓地留了下来,他死死的捂紧领口,面如死灰,却还留有对这世间的最后一丝期望。
“迟关暮,你有东西落在外边了。”
迟关暮一愣,连忙将地上的衣带捡起,打开门问道:“谁啊!这时候专门来败老子的兴!”
“高缘,你邻居。”
说着,一个钱袋从门外递了进来。
迟关暮没好气的收过来:“多管闲事!”
高缘的声音继续从外边传来:“我回来的路上宋则让我转告你,她让你立马去赌馆,听说是出来了个新鲜玩意,我不懂这个也跟你讲不清楚,但宋则看起来挺希望你去的。”
迟关暮听后,将那衣带系好后看向他:“给老子等着,老子一回来就狠狠地办了你。”
说着她在家里翻箱倒柜,从他的箱子里拿了东西走了。
他的双手狠狠握紧,青筋暴起,白皙的指节格外的突出。那是娘亲留给他最后的嫁妆
在那之后,妻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