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想着,兀自的往门外走去。

……

今日的芸遥镇也很是热闹,来来往往的行人,熙攘不绝。

迟关暮正朝医馆走去,陈川那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想必是行不通了。

宋则正好在这附近游荡着,一眼便瞟见她的身影。

毕竟迟关暮都穷成那样了,光是追债的就不会给她好果子吃,昨日她假装那副若有其事的样子,估计也是想骗些钱财。

可她不一样,她家里开着小作坊,自是够她败的。

想到这,神色稍稍缓和了些,于是她冲迟关暮大喊:“迟关暮,和我去那赌场赌一赌?”

迟关暮只是淡淡的朝她点了点头,并没有再理会她。

从原身以前的记忆来看,原身最开始爱上赌就是因为宋则带的,某种意义上来说,原身变成这个样子,也有宋则的一份功劳。

且她并不认为这宋则真心拿她当朋友,若不是一路人,便早早散场就好。

见迟关暮没搭理她,怒火慢慢升腾。

宋则朝地上啐了一口:“穷鬼一个,以为装作那副样子就没人知道她的本性?”

这声音不低不高,只是这街道上的人大概都能听到,一时间,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迟关暮的身上。

“这不是迟关暮吗?居然没和宋则一同去那赌场,这是收心了?”

“这你也信?估计是穷的揭不开锅,赌不起了哦!”

“哪个男子嫁了这般人可真是造孽哦!”

她眉眼淡淡,并未理会身旁的议论声,继续朝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