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罢了,睡觉的时候她像八爪鱼一样缠到了他的身上。
谢青弦:
待她睡着了,他垂眼掰开她的手脚,起身往外走,影子映在了墙上,在一大片墙的余白中显得分外孤独。
烈风冷冽,他盘坐于仙鹤之上,低头看向经过地面的景象,衣服被吹的作响。
即将到被大妖攻陷的夜明城外边时,谢青弦看到一行人正步履蹒跚地走着,他们大多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领头的那个人状态看着更差,面色惨白,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血迹斑斑。他穿着一身深红色的道袍,从打扮上来看起来应该雷火宗修士。
红衣修士看向身后一众神情憔悴的的普通人,再想起自己战死在夜明城的师兄、师姐,不由得悲从中来。
“哥哥,你不要再往前走了,夜明城都是死人。”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忽然响起。
红衣修士一愣,看向小女孩说话的那人。
入目的是一个黑衣青年,他的身旁立着一只仙鹤,五官淡漠,身上的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谢青弦看向红衣修士:“雷火宗的?”
“在下雷火宗单歌,我身后的都是从夜明城逃出的难民敢问阁下是?”
也许是和她呆久了的缘故,谢青弦并未像以前那般冷漠,而扔出一个小瓷瓶,这才离开。
单歌望着手中的瓷瓶,缓缓打开后发现里边全是一些疗伤的上好丹药。而这瓷瓶他以往见过九华派的弟子拿出来过,这似乎是他们门派每个弟子所特有的。
他神色一喜,冲谢青弦离去的方向喊了句多谢,不过那人已经走了,想必是听不见了。
但即使这样,他仍然很感激。
单歌服下丹药后状态好了许多,随后继续领着众人往前走:“在走一段距离就能到月明城了,大家伙再加把劲,师门已经派人在那里接应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