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前进，更加警惕。

迷雾森林比预想的要大，而且地形复杂。

腐烂的树木横七竖八地倒下，形成天然的障碍；

地面有许多隐蔽的泥沼，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更麻烦的是，随着深入，煞气感染的生物越来越多。

除了煞狼，他们还遇到了变异的巨蟒——蛇身有水桶粗，鳞片脱落处生长着黑色肉瘤；

遇到了狂化的山猫——体型如豹，爪牙上滴着毒液；

甚至遇到了一群煞化的乌鸦，黑压压一片俯冲下来，眼睛血红，啄人极狠。

每一次遭遇战，五人都要迅速解决战斗，然后立刻转移。

因为战斗的声响和血气会吸引更多怪物。

程牛的表现出乎所有人意料。

燃血丹让这个重伤的老将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他的斧法大开大合，每一斧都势大力沉，专挑怪物的关节和要害下手。

虽然动作不如从前灵活，但经验弥补了速度的不足，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出现在最恰当的位置。

有次一头煞化的黑熊从背后偷袭叶宣，程牛想都没想就扑过去，用身体挡住熊掌，同时一斧砍断熊腿。

熊掌拍在他背上，虽然有内甲缓冲，还是震得他吐血，但他咧嘴一笑，反手又是一斧，劈开了黑熊的头颅。

“程叔！”

叶宣急忙扶住他。

“没事。”

程牛擦掉嘴角的血，“老子皮厚。倒是你，小姑娘家家的，跟紧你姐姐，别乱跑。”

叶宣眼圈红了，用力点头。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们终于穿过了迷雾森林。

站在森林边缘回头看，浓雾依旧翻涌，里面隐约传来各种诡异的声响。

这一夜，他们遭遇了十七波袭击，每个人都挂了彩，最严重的是程牛——背后的伤口崩裂，鲜血浸透了绷带。

“休息一刻钟。”

陆离下令，同时看向薛难。

薛难立刻给程牛重新包扎，又喂他服下止血和补气的丹药。

程牛的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神依旧坚定。

“程将军，你的伤...”叶宣欲言又止。

“死不了。”

程牛摆摆手，看向东方天际露出的一线曙光，“天快亮了。接下来是断魂岭，据说比这林子还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