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程牛咬牙，“连老百姓都不放过！”

他看向粮草堆，眼中闪过狠色：“放火！全烧了！”

士兵们点燃粮草，火势迅速蔓延。虎魄军发现后方起火，更加混乱，一部分人回身救火，防御阵型出现了破绽。

正面和侧面的北境军趁机加强进攻，很快就攻破了营地大门。

战斗进入白热化。

程牛坐在战车上，看着战场。他的身体不允许他亲自冲锋，但他可以用眼睛指挥。

“左翼推进太快，和右翼脱节了！让他们慢一点，保持阵型！”

“那队虎魄军想从侧面突围，派三十人堵住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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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那些拿重斧的，他们是精锐，用钩镰枪对付！”

在他的指挥下，北境军始终占据主动。虎魄军虽然悍不畏死，但缺乏战术配合，被分割包围，逐个歼灭。

半个时辰后，战斗接近尾声。

两百虎魄军全部被歼灭，北境军伤亡不到三十人，是一场漂亮的胜仗。

程牛让人清点战果，同时派人护送救出的百姓回铁壁关。

“将军，发现一个地窖！”一个士兵跑来报告。

“里面有什么？”

“好像是...兵器，还有一些卷轴。”

程牛精神一振：“带我去看。”

地窖在营地中央最大的帐篷下面，入口很隐蔽。程牛被人搀扶着下了地窖，里面空间不大，但堆满了东西。

大部分是制式兵器，没什么特别的。但角落里有一个铁箱子，上了锁。

“砸开。”

士兵用重斧劈开锁，打开箱子。里面是几十个卷轴，还有一些瓶瓶罐罐。

程牛拿起一个卷轴展开，上面画着复杂的符文，还有西岐文字注释。他看不懂西岐文，但那些符文让他想起薛难描述过的“煞气阵法”。

“全部带回去，交给薛先生和陈老研究。”程牛下令。

他又检查那些瓶罐，里面装着黑色或红色的粉末，气味刺鼻。这应该就是虎魄军用的药物。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眼角余光瞥见箱子最底层还有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东西。他拿出来打开，里面是一本册子。

册子很旧，封面上没有字。翻开第一页，程牛的瞳孔猛然收缩。

上面画着一杆枪——一杆他无比熟悉的枪。

龙吟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