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程牛在院子里继续练枪。

他的动作很慢，因为每做一个动作都要忍受剧痛。

但他没有停，从最基础的“中平刺”开始，一刺就是一百次。

叶宣坐在屋檐下看着，手里捧着药碗，等程牛休息时给他喝。

月光洒下来，院子里一片银白。

程牛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那杆接起来的断枪每一次刺出，都带起破风声，虽然不如从前凌厉，却另有一种悲壮的气势。

练到第三百刺时，程牛终于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大口喘气。

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叶宣赶紧跑过去，把药碗递上。

程牛接过来，一口气喝干，然后撑着枪慢慢站起来。

他的手臂在颤抖，那是用力过度的表现。

“程叔，休息一会儿吧。”

叶宣心疼地说。

“不能休息。”

程牛摇头，“明天就要上战场，老子得熟悉这杆新枪。

战场上慢一分，就是生死之别。”

他继续练，这次练的是“横扫千军”。

这是龙吟枪法的杀招之一，讲究腰马合一，借助旋转之力将枪横扫，威力足以打断马腿。

但用这杆接起来的枪，做旋转动作很困难。接合处不够牢固，旋转时会发出“嘎吱”的响声，让人担心它会再次断开。

程牛试了三次，都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