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

无以复加的震撼，攥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回过神来。

“将……将军……”

一名北轩老兵颤抖着开口，声音嘶哑，“这……这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想问什么。

这真的是人力所能及的吗？

陆离没有回答。

他缓缓收剑。

“锵。”

长剑归鞘的轻响，仿佛按下了某个开关。

天空中，那遮天蔽日的剑气苍龙仰天长吟一声，庞大的身躯开始收缩、分解，化作无尽的青灰色光点，如同逆流的星河，纷纷涌入陆离手中的剑鞘。

随着苍龙消散，天空的巨大漩涡也开始缓缓平复，倒卷的风雪重新落下，大地的震动逐渐平息。

唯有那个巨大的深渊，以及战场上纵横交错的剑气沟壑，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陆离转过身，脸色比之前苍白了许多，额角甚至隐隐有汗迹。但他的眼神依旧平静，身姿依旧挺拔。

他看向被叶璇扶着的、已经昏迷过去的叶宣，又看向脸色苍白的薛难。

“带她下去休息。龙渊城内库所有药材，任你取用。”

陆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今日之功，已不下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