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修复着那因强行运功而再次崩裂的经脉，疏导着淤积逆行的气血。

他额头上汗水涔涔，头顶甚至冒出丝丝白气，显然消耗极大。

终于，程牛灰败的脸色恢复了一丝极淡的生气，呼吸虽然仍旧微弱，却平稳了许多。

薛难缓缓收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色也有些发白。

“暂时稳住了。”

薛难的声音带着疲惫，

“但他这次伤了根本，若无天材地宝或旷世机缘，日后……莫说恢复武功，便是如常人般寿终正寝，也难了。”

叶璇和叶宣闻言，都是心头巨震，看着昏迷中依旧眉头紧锁、仿佛在忍受痛苦的程牛，又是心痛又是自责。

“都是我们没用……”

叶宣哽咽道。

“不关你们的事”

薛难摇摇头，站起身，目光扫过峡谷内的尸体，

“影杀楼出手，便是这等不死不休的绝杀之局。

程将军那一掷，救了你姐姐的命，也破了他们的合击之势。

否则，我们今日即便能胜，也必是惨胜，甚至可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明白。

他走到那枚钉着刺客的岩壁前，仔细观察了片刻，又看了看窗框上程牛因用力过猛而留下的、深深嵌入木头的指痕血印。

“确是影杀楼无误。”

薛难走回来，语气低沉，

“这些人手上的老茧分布、牙齿磨损、甚至耳后细微的刺青标记，还有他们使用的毒药、装备制式，都错不了。

尤其是这配合默契的围杀战术和悍不畏死的作风，正是影杀楼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