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澜,你怎么出来了?”
孟修征额上的汗,也大滴大滴地往下掉,他强忍着疼痛问她。
“征哥,我见你离开时,脸色不太好,你得马上去医院。”
“我没事,我的工作还没有忙完,你先回去庆功宴。”
孟修征说完,叫司机开车后,就闭上了眼睛。
助理叹了一声,“夏小姐,孟秘书长就是这样的人,我们也劝不了。除非……”
他说到这儿,怕孟修征听到似的,在夏澜的耳边说了春悦的名字。
夏澜顿时明白过来,只有春悦才能劝得动孟修征。
她马上给春悦打了一个电话,“春悦,征哥生病了,还不肯去医院,你去看看他吧!”
“他的事情,和我无关。”春悦说完,就挂了电话。
夏澜心想,他们之前吵架了,到现在还没有好吗?
她也不能再劝说什么,只好给慕东卓打了个电话过去。
结果,慕东卓听到了后,“不就是喝伤了身体,还死不了,你不用管他!”
夏澜一听,这是好兄弟说的话?